温逸汉在一边听着姜程和甄唯的对话,姜程说这话的时候温逸汉只是挑了下眉,甄纤拍了拍他的肩膀,促狭的说:你不担心你媳妇跟人跑了?
他敢么?
甄纤看了看姜程那二货的样子,赞同的点点头:你把你媳妇管的死紧。
促狭的瞥了这个只听媳妇命令的甄纤,我说你气管炎得了这么久,该治好了。
甄纤假装恼怒的给了温逸汉一拳,温逸汉只是拍拍没有灰尘的肩膀,然后就看向姜程,柔和的笑笑,甄纤像是在看怪物的看着温逸汉,温逸汉奇怪的看着甄纤:怎么?
没什么,那是你的事情。
温逸汉觉得更加奇怪了,看着甄纤转过头闷笑的样子,皱着眉,然后就不说话了,这时候侍者急匆匆的跑来。
来了。
甄唯看着侍者,对姜程说道:你不叫那新来的小少爷了?
听到甄唯带着一种我知道你不敢的口气,姜程看了看和甄纤说话的温逸汉,咽了一口唾沫,强硬的挺了挺胸膛:我这就叫,你等着。
说完,就拍了下侍者的肩膀,把侍者吓了个半死,以为自己做错了啥事,吞吞吐吐的说道:先生还有什么事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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