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主动接话。
“臣听闻秦太师上奏圣人,称年迈体弱,所以想将吕宋国王之位,提前传给其嫡长子秦俞?”
“确有此事。”皇帝坐在榻上,手里抱着个铜制的暖手炉,虽然屋里很暖和,但在这样的天气里,手里捧个小暖炉,似乎能让人心里更添温暖,就如同他们几人面前的那个大壁炉里跳跃的橘黄火焰一样。
皇帝望着壁炉里的火不说话。
刘祎之却很清楚皇帝妹夫此时心中的想法。
“秦太师今年八十五了,确实不年轻了。”他道。
皇帝却望着火道,“朕听说太师身体强健如牛,旧金山的水土天气似乎也很养人,旧金山如今年过百岁的据说有上百人,基本上都是从中原过去的,其中还有好几人也是当初在朝堂上做过宰相的,比如崔义玄、萧沈、窦德玄、许敬宗,还有如魏昶、黄彪等原也是朝廷官员,至于八九十岁的就更多了······”
老而不死是为贼。
秦琅八十五岁了还壮的跟头牛似的,这让一直很关心秦太师身体健康的皇帝,总是忍不住暗地失望。
打小开始,就接受了秦琅是大唐的守护神,但坐上天子之位后,皇帝对这位守护神就不再是感激,而是隐含着几分畏惧和不安。
他很希望某天早晨他醒来时,听到了秦太师在吕宋去世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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