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行了,已经感受的到了,人要死了,自己真的能感受到的,这是大限已至的感觉。”
“唉!”
“你再活个三十年都没问题,没有了我,不也还有豹子头嘛,那匹无赖好酒贪色的死马,我感觉你未必活的过它。”
绝大多数的马也就活二三十年,极少数能活到六七十年,但马一岁就能相当于人十二岁,两岁相当于人十八岁,以后每长一年相当于人增加三年,如今快七十岁的豹子头,实际上已经相当于人类二百一十六岁了。
豹子头其实早就不行了,是秦琅请了最好的兽医团队,用了最好的药在维持着它,十年前就已经不能站起来了,但依然还是无酒肉不欢,甚至还总喜欢安排几匹小母马在它马厩里才高兴。
这马是当年秦琼那匹忽雷驳母马生的崽,是阿黄亲自接生的,也是他养大的,一晃这么多年了,秦琅的坐骑不知道换了多少匹,可唯有这匹马却跟老朋友一样。
秦琼死后,忽雷驳绝食而亡。
秦琅觉得,或许是因为自己命长,所以这豹子头也坚持到如今,或许哪天自己挂了,这豹子头可能也就死了。
这是一种很玄而又玄的东西,却又让秦琅十分坚信。
“你说我是不是该把秦伦召回吕宋,让他去南赡岛就封。”
阿黄偏着脑袋问,“你在担心什么?担心你突然蹬腿后,二十一郎会有什么想法,放心吧,二十一郎虽是皇帝的妻祖父,但他没有你这样的能力,甚至远不及秦俊和秦孝忠爷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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