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人不打脸,可秦琅偏偏就打脸,还是当面打,打的啪啪响。他很清楚自己的位置,跟那些名门士族尿不到一个壶里去,皇帝也不允许他跟他们尿一个壶,既然如此,那也就干脆直接点,看不惯就怼,怼的越厉害,心情越舒畅不说,皇帝也越放心。
“诸位相公,”王闿看到这场面,也是有些暗暗心惊,可看着房玄龄、长孙无忌这两位皇帝心腹相公,也只是在那里假装什么也没看到的样子,便心知秦琅行事看似莽撞,可却也不是胡来。
“宅家让咱家来宣旨时,还曾交了几个条陈,要诸位相公早做商议决断,明日,要在甘露殿举行廷议,到时要听诸位御前议政。”
王闿拿出一个盒子递给了秦琅。
秦琅笑笑,“给房公,他是首相。”
房玄龄倒也没推辞,接过锦盒,先摸了一张条子出来,打开,不由的直皱眉头。
“写的什么?”旁边的右仆射高士廉见房玄龄这模样,也不由的好奇起来,房玄龄无奈的苦笑两句,“诸公请看吧。”
高士廉接过,直接念了出来,“不抑兼并,佃户入籍?”
纸条上就写了这八个字,但一听到这八个字,在座的宰相们却几乎都是皱起了眉头。身为宰相,当然知道这八个字的意思,这说的就是土地制度。
可土地制度,向来又是国之根本,大唐立国之初,推行的土地政策便是继承自西魏北周隋朝以来的均田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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