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人点头,似又想起些什么,压着嗓音问,“你很会玩这个?”
“不太会。”
男人摆出一张极真诚的脸,脸不红心不跳的睁眼说瞎话,“你教我好不好?”
“呵呵。”
钟老板毫不客气的嗤笑,豆包也紧随其后的冷哼,两人人均一张恶寒脸,将沉浸于纯香软玉中的某男从头瞄到脚。
这话说出来不怕天打雷劈吗?
这男人可是12岁就上赌场,18岁成功入选世界大小赌场的黑名单,还是妥妥的C位。
20岁在拉斯维加斯豪赌,一晚赚了一个亿,钟意当年还戏谑这第一桶金来的未免也太容易,毫无挑战可言。
别人失个恋,顶多也就借酒消愁。
他失个恋,A市排的上号的高档赌场被他一扫而空,幕后老板们个个闻风丧胆,一听到顾少要来,关门的关门,求饶的求饶,最夸张的还未开赌便自觉奉上几百万现金,只求这位少爷能法外开恩,拿着钱去祸害更有钱的庄家。
2小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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