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高端治疗,无非是在试图延续他苟延残喘的生命罢了。
不过半个多月时间,医院已下了三次病危通知书,小女人次次哭晕在病房外,仅剩的那点儿魂都会抽干了,只剩下一具虚无的
骸骨。
慕糖哭累了,倚靠在老人怀里,双目失了神采,像个空洞的玩偶。
她声线稚嫩的像个孩子,“阮婆婆,院长妈妈为什么还不回来?她是不是....不要我们了?”
老人脸色微变,欲言又止,她抬眼瞥向正冲她轻轻摇头的凌北,定了定神,放软声线,“院长夫人一时脱不开身,她前段时间
还给我来信,说很挂念你..”
“真的吗?”
慕糖垂落眉眼,有些沮丧,“可我给院长妈妈写过很多信,她一封都没回过,院长爸爸总说她很忙,但...为什么连一丁点的时
间都不愿分给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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