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包吸吸鼻子,点头如捣蒜,跟着他急冲冲的跳上车。

        一路上小人都紧巴巴的粘着他,一会呼冷一会呼疼,同她说话也不搭腔,嘴里不住念叨着“院长妈妈。”

        她时而抽泣,时而大哭,眼泪从头至尾没断过,哭的顾溪远心都捏碎了。

        长这么大,他第一次觉得自己恶心的不配做人。

        即使爱到骨子里,他仍舍不下心底最后那点儿骄傲,变着法的折磨她,也把自己折腾的人不似人鬼不似鬼。.

        间紧迫,只能就近寻了家普通医院,医疗资源同那些高端医院完全没法比,但此时他也没有更好的选择。

        钟意跟豆包追上手术室时,门外的顾溪远整个人瘫坐在地上,低头,背靠着墙,颓废的仿佛世界末日来临了。

        高野站在他身侧,一脸的担忧。

        两人默契的没有选择靠近,豆包担心坏了,不停的问钟意,“糖糖会不会有事?”

        “不会的,不会的。”

        钟意不厌其烦的安抚她,小丫头一急就上蹦下跳的缠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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