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包来过后的几个晚上,她几乎夜不能寐,心里总像揣着事那般的神绪不宁。

        一开始,她并不承认自己是因为他。

        可每每一想到豆包轻描淡写的那句“他被囚禁了”,她满脑子涌现出的画面就是他被人绑着双手双脚烤在冰冷的铁板上,衣物残破,脏乱似乞丐,那张英俊逼人的脸上也划满了渗人的血口子。

        数次在噩梦中惊醒,身心疲惫的慕糖又不得不承认,她还是担心的吧。

        担心到若能远远的瞧上他一眼,确认他的安危,如此她便知足了。

        一想到这,小女人便更用力的缠紧他,像是寻着个失而复得的宝贝,撒手就会消失不见。

        顾溪远有些讶异她疑似撒娇的小动作,要知道这女人平时可是怼天怼地怼空气的狠角色,要她乖一点简直比登天还难。

        “真担心我?”

        男人伸手摸她细细的下巴,带着几分戏谑。

        小女人抿唇,轻“嗯”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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