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便她有万般不情愿,当下也不好发作,只能落寞的转身离去。
“滋溜”。
火机摩擦声由轻到重,等真正燃起火光,顾溪远有些不爽的将其扔向房外的游泳池,伴着清脆的落水声,他拨了个电话。
“见着人了?”
那头开门见山,语调不急不缓。
“把人送来有什么用....”
顾溪远眉眼轻佻,冷嘲热讽道:“您要真有那心,干脆把她剥光了直接送我床上,这样不是更能如您愿?”
“送你床上?”
老人嗓音浑厚,乍一听平稳温和,可往后的每个字都暗自发着冷。
“你床上,不是有人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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