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阖眼,突然有些后悔给她喂药。

        喂药的初衷是为了减缓她初夜的痛感,可这会儿她是爽了,自己却被弄的束手束脚,不敢尽兴。

        顾溪远这人虽玩的开,但也没给女人下药的癖好,跟他做爱的那些,个个骚的起浪,他从来只管发泄,无需顾虑她们的感受。

        但这女人不一样,胆小嘴硬又爱哭,抹个药都能红了眼圈,若真枪实弹的上阵,她定会疼的撕心裂肺,嚎的你心窝子疼。

        药是泰国的进口药,见效快,无副作用,平时用来招呼些难缠的开发商。

        可谁知道喂了药,他仍是不敢下重手,怕操狠了会弄疼她,又怕她一哭自己会心软。

        真特么的自己找罪受。

        手臂倏地一紧,棒身被肉壁裹着又陷进一寸,菇头已被缠人的穴嘴完全吞没,他低头,小女人软乎乎的巴上来,难耐的扭着臀往里送。

        他眸光黯下,声线忍的几乎压抑,“急了?”

        大掌禁锢她的双膝,他炽热的身体重重的压上去,器物凶狠的整根没入,跟铁杵般穿透她的身体。

        身下的小女人一下没了声,男人瞬间慌乱了,顾不得被多汁的媚肉紧紧包裹的舒爽,低头亲吻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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