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说给你自己听吧,当然,前提是你自己能相信。”
她优雅的转身,“我先走了,不打扰你们。”
“你啊,别总是那么霸道,现在的小姑娘都喜欢温柔体贴的男人,就你这表现,哪天被人甩了,有的你哭的。”
顾少:“。。。”
这是在被他家连恋爱都没谈过的母亲教做人么?
慕糖很听话的将身体洗的干干净净。
她从以前就很听院长妈妈的话,简直是言听计从,除此之外,她不服任何人管教,包括当时同她有过暧昧的凌北。
浴室里没有换洗衣物,她只能将雪白的浴袍套在穿着内衣裤的身子外,等头发擦至微湿,她才拧开浴室的门。
她没穿湿哒哒的拖鞋,赤着双脚走到客厅,结果顾母早已不见踪影,徒留顾溪远一人坐在沙发上吞吐烟雾。
她走近,语气难掩遗憾,“阿姨离开了么?”
男人闻声回头,呼吸顿住,小女人穿着纯白浴袍,长发披肩,未施粉黛,露出干净的一张小脸,双眸如水般纯净。
他声音暗下,“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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