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懒懒的叼着烟嘴,忽的唤了声,“木糖醇。”
某女还在生闷气,没细想这莫名其妙的称呼,顺着回话,“干嘛?”
时间停顿三秒。
赫然炸毛的慕糖,拍腿而起,“你才木糖醇呢,你是年纪大了不识字还是怎么,我..”
“不喜欢这个?”
顾溪远低声打断,眸光水润明澈,似寻到个新鲜的乐子,清隽的眉眼带笑。
“那该叫你什么?”
他嗓音放柔,轻挑又勾人,“糖糖?”
慕糖捂紧胸口,一口老血喷涌,恶心的鸡皮疙瘩漫遍全身的细小毛孔。
脏话草稿打了一箩筐,可出口前她仍保持最后的理智,愤愤不平的将其咽下。
她极不情愿的出声,“你要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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