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努力憋住自己,一本正经用只有两个人听得到的声音说道:
“那该怎么办?”
季冬雪也一脸茫然,她从来没碰到过这种情况,按照姚雨婷的话,简直就是社会性死亡时刻。
要不她直接连人带凳站起来?但是那个凳子是原木的,重量非比寻常,季冬雪觉得自己恐怕有心无力啊。
傅寒辞努力憋住笑,对着周围的叔伯扬手:
“冬雪不是不尊敬妈,是因为她今天实在不舒服,我作为她的丈夫可以明确的担保这点。”
周围的人脸色这才缓和了一点。
傅寒辞举起茶杯,对着陈锦秀做揖。
“妈,锦绣今天实在是因为身体不舒服,还请你多多谅解,我这杯茶就替她向你敬了,祝您福寿安康。”
季冬雪也在傅寒辞说完后,赶紧补上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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