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机道的弟子也来了不少人，通过了一些手段，直接在道场四周都设置了万象玉牒，进行拍摄。
这似乎又是一场直播。
徐哲倒是不在意被人看到自己炼丹，毕竟炼丹的关键难点，不在于外象的手法操作，关键在于对火候的掌控，以及对药材药性的理解。
同一株灵药，让两个炼丹师来炼化，都会炼出杂质成分不同，或是药性程度不一样的药液。
炼化过程中，火候大一分小一分，也会影响最后成丹的品质。
所以就算整个炼丹过程被人看到，对方也学不了什么东西。
徐哲站在人群之外，也眺目看了道场一眼。
那片宽敞的空地上，竟有两百个炼丹位，每一个炼丹位上，皆摆放着一座炼丹炉，但丹炉旁边，还摆满了好几套熟悉的玻璃器材。
“烧杯，酒精炉，离心试管，滴定管……”
徐哲将那些熟悉的器材一一辨认了出来，表情也逐渐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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