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血鬼术。灶门炭治郎双眼紧紧盯着那边,强迫自己的身体想要站起来,不行,要去帮忙。

        哎,你别乱动,小心伤口崩开。血好不容易才止住的,你不想要命了吗?松田紫按着他的肩膀不让他动。她扭头看向那边,战斗十分激烈,而且速度之快,光凭肉眼根本无法跟上。纵使有心帮忙,也无计可施。

        感觉这场战斗已经过了很久了,仿佛在无限拉长人的感知,然而实际上只是一段很短的时间而已。

        炎之呼吸,五之型炎虎

        破坏杀,乱式

        近身交战的彼此都有着强烈的信念,一个想要砍掉对方的脖子,一个想要对方永远停留在年轻强大的时间。

        炎之呼吸划出的火焰和充满压迫力的血鬼术激烈碰撞着。猗窝座的脖子被划开一道伤口,但这对他来说,太浅了,很快就能痊愈。而他打出的拳压,足够让对方骨骼碎裂,内脏受损,或许会直接死掉也说不一定。

        嗯?挥舞出的拳头被拦住了。猗窝座震惊得甚至忘了继续攻击,他看着抓着自己拳头的手,再顺着这只手看到手的主人,一个他判断是个毫不起眼的弱者的人。然而他猗窝座的攻击竟然被一个弱者毫不费力的拦下,这个人他绝对不是弱者,而是收敛了自身斗气,连他的罗针都没有感知到。

        拼着受伤甚至死亡的风险也要斩断鬼的脖子的炼狱杏寿郎在刀划过的那一瞬间就知道自己并没有成功,然而猗窝座的攻击出乎意料的没有到来,而是被人拦了下来,仅凭一只手。

        泷泽旬抓着猗窝座的拳头,另一只手拍拍猗窝座的胳膊,语重心长的说:我跟你说啊,强扭的瓜不甜。人不想当鬼,你强迫人也没用啊。这事儿我们讲究你情我愿。动不动就打打杀杀的不好,我们坐下来,一边喝茶一边聊,有什么事儿不能解决的呢。

        猗窝座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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