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饶家,相当贫寒。
她家的大杂院,原本是一进的四合院,周围的院子几百年来被改了又变,拆了又盖,你也分不清到底谁家跟谁家原本是一家。
母女俩挤在一间11个平米的单间,这房间以前是戴饶一家三口人住的地方。姑娘5岁的时候,她爸爸扔下母女俩,跟另一个女人组建家庭去了,戴饶小时候捡垃圾贴补家用就是这么来的。
戴饶妈妈躺靠在床头,费力呼唤女儿给单位领导倒水喝。
老人家说的是水,不是茶,话里都透着生活心酸,从没养成过泡茶的习惯。
陈文坐到床边,拉着戴饶妈妈的手,嘘寒问暖,表扬戴饶工作努力勤奋踏实。
戴饶妈妈这次的病,属于是陈年旧伤复发。
十五年前,老公找了另一个女人,跟戴饶妈妈离婚之后,戴饶妈妈没工作,没固定收入,只能白天给别人做重体力短工,夜里做点缝缝补补的零活。
多年下来,老人家腰坏了,眼睛也不灵光,特别可怜。
戴饶和老男孩,跟着唐瑾在日本演出的时候,戴饶妈妈腰伤复发,引起了一连串的不适,发了高烧,最后是街坊帮忙给抓了药,照料了几天。
这几天戴饶在家伺候老妈病床,总算老人家的情况好了起来,生活能够自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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