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次电话里,陈文说自己又跑来瑞士了,探望好朋友博萨和拜亚。秦扬和巫小柔的名字,陈文一个字也没提。
对于陈文休息日老往法国周边国家旅行,苏浅浅已经见怪不怪了,连陈文是否赌钱她都懒得问。
苏浅浅告诉陈文一件事,昨天陈菲儿专程跑来财大,请她下馆子吃了顿饭。
美人笑嘻嘻问陈文:“老实交代,你对陈菲儿做了什么事呀?”
陈文笑道:“你这语气,跟特么捉奸一样!什么叫我对她做了什么,我倒是想对她做点什么,可咱良心上过意不去啊!”
苏浅浅骂道:“就你最贫嘴了!哼!陈菲儿已经把事情都告诉我了,前几天她又飞了一趟巴黎,一个来回,赚了四百块。陈文你行啊,教空姐做走私啊!”
陈文嬉皮笑脸:“你别说得那么邪乎,这不叫走私,走私是达到一定金额等级之后的事,她这叫利用职务之便。你给我说说,她怎么个情况?前几天她又来巴黎了,我在啊,怎么没打电话给我呢?”
苏浅浅说:“前两天她第二次飞巴黎,当晚就把一条中华烟交给了你说的那个李斯特,陈菲儿赚了两百块。第二天中午她返航,又带回了一瓶香水,赚了两百。她告诉我,那晚她跟李斯特交接完,已经快12点了,就没再打电话影响你休息。她还说,让我谢谢你教她赚钱。”
陈文琢磨了一下,算计着数额说道:“她这个样子,一个月能飞六七趟巴黎,挣小两千块,可以啊,脱贫了!”
苏浅浅笑道:“是啊,昨天吃饭的时候,她也是这样说道。你没见到,她现在整个人都变得跟以前不一样,开心多了。她还说,她爸爸妈妈和弟弟回来沪市,她可以考虑分期买个小点的房子了。”
陈文说道:“百善孝为先,陈菲儿比袁野强,这女孩能把父母和弟弟落户的事情放在自己爱情前面,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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