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婉婷没有像以前那样拒绝收陈文的现金馈赠,她轻轻叹了口气,双手从法军冲锋衣下摆伸进去,掀开陈文的打底衫,贴肉抓住陈文的腰,用力地揉捏。

        陈文咬牙忍着,心想,这个干过农活的丫头,手劲真特么大!真爽!

        离开这处公寓,陈文和周通钻进三厢车,开往周通他们的公寓。

        对于今晚即将开始的舞会,陈文心里还是有点小期待的。

        活了两世,陈文从没参加过大学生的舞会。前世他有机会去90年代羊城的几个大学玩,但一方面是穷,二方面是他的至亲全亡,没心情寻花问柳,就连奋斗都没兴趣。

        这一世嘛,他没机会去沪市的几个大学玩。

        财大经常有舞会,但苏浅浅从来不去,陈文也没想着鼓动苏浅浅去。万一把苏浅浅的这方面兴趣培养起来,陈文却不在国内,他会担惊受怕。

        怕什么?沪师大的舞会是前车之鉴,张娜就是在那个场合被台商包养了。

        90年代大学的舞会是什么德行,陈文虽然自己没亲自去玩,但他知道行情。前世他在娱乐场所认识不少同龄的“高人”,那些人说起他们自己在各个大学跟女大学生的事迹,全都是骄傲得瑟。

        前世玩转大学舞会和女生宿舍的那些60后、70后的“高人”们,曾经在酒吧里吹嘘他们的战绩,被做小厮的陈文听见过。

        那帮人表达过这样一个观点:在大学里玩女大学生,你花钱玩是没意思的,体现不出你的本事,你得是凭才艺赢得女大学生芳心,那才是你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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