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逃脱被控制,崔喜善悄悄攒钱,跑到法国来留学。经纪公司那边起诉了崔喜善,追讨巨额的违约金。崔喜善不得不想办法在法国拿到长期居住资格,否则一旦回到南朝鲜,她必然会遭遇官司,而且输定了。

        出于必须留法的目的,崔喜善曾经动念做结婚移民,但遇人不贤,对方是一个拥有好几个女朋友的法籍印度人。实际上这一类的目标男人,基本上都是这种情况。临终老人,崔喜善不想也不敢去找,万一对方活个二十年,崔喜善整个大好年华就搭进去了,生不如死。

        崔喜善把自己的这些秘密,全都告诉给了心理医生。

        崔喜善对医生说:我遇到一个很好的华夏男孩,他很富有,长得帅,愿意资助我,但是我不敢做他的女朋友。

        医生问:这么好的男孩子,你为什么不想与他交往?

        崔喜善说:我现在对男人一点反应没有,毫无反应。

        医生说:你这种情况是因为屈辱的经历导致丧失了生理上的基本反应。

        崔喜善说:医生你有办法帮我治疗吗?

        法国医生很有道德,人家又不是日本风俗片里的那些医生,岂能借这种机会沾崔喜善的便宜。

        于是医生给崔喜善开了一些口服的抗/抑/郁的药物,每隔两天在崔喜善上门求心理辅导时,陪她聊天,帮她开解思想负担。

        第五次,也是最后一次心理辅导时,崔喜善说:我的事情已经向闺蜜、那个华夏男孩和医生你诉说了,我感觉自己应该已经倾诉几次了,可是我现在看见男人依然没有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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