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愈的霍莱,一边休养和锻炼身体,一边听从母亲和约瑟芬教授的建议,认真地与通力唱片讨论转型方案,尝试重新回到民谣路线。

        重新唱民谣,愿望很美好,现实很残酷,没有合适的好歌。

        歌迷的耳朵是很刁的,他们听惯了《离去的列车》,霍莱如果拿不出另一首更好的歌曲,哪怕至少是同等量级的歌,否则歌迷是不会掏钱买磁带的。

        于是就有了霍莱跑到约瑟芬教授的课堂,来到凡尔赛大学做半天学生的经历,认识了陈文,拿到了陈文为她写的《我的名字叫伊莲》。

        交待完自己的过往,霍莱问陈文:“这就是我出道以来的委屈。你还想知道什么,需要我把我和前男友在床上的事情也招供给你听吗?”

        第三杯酒在霍莱讲述时已经喝掉,陈文拿过红酒的瓶子,将第四杯酒倒上,左手搂住霍莱的腰,将她搂进怀里,两人正面贴住,柔声说道:“我没想到,你的委屈居然如此大。对不起,我居然对你这样严苛,逼迫你说自己的秘密。”

        霍莱一口喝光杯中酒,伸手将酒杯放到桌上,腾出双手搂住陈文的脖子:“我比你大8岁,看着你,我就想起6年前我在大学校园里遇到我的爱情。”

        说着话,霍莱开始有点摇摇晃晃了。

        陈文也喝光杯中酒,放下酒杯,双手环住霍莱的腰,鼻尖轻轻点住霍莱的鼻尖,慢慢地说道:“记住,你现在18岁,我46岁,其他的事全都忘记。”

        霍莱傻呵呵笑着说:“好,我是大一女学生,你是中年的大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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