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咧嘴:“那就真不是了。”

        范恩新问:“到底是不是?”

        陈文使劲摇头:“重名重姓。”

        饺子包了大半,十个人离开,分头下厨。

        午饭吃饺子,晚饭吃各种硬菜加元宵。

        美中不足的是酒很少,只有一箱子6瓶二锅头,范恩新取了一瓶出来,跟大伙分了喝。

        陈文不怎么敢找老爸问乱七八糟的问题,那老东西太一本正经了,动不动还打儿子,于是悄悄问老妈:“为什么工地这边没酒?”

        谢友芳解释:“这次从坦桑尼亚接运货船,本来是有几十箱酒的,但一路上为了打点各种关卡,绝大部分都送出去了。就剩下两箱,一箱放你马叔叔那边,这一箱坐卡车运到这儿。你不知道,为了防震,你爸一路抱着箱子在怀里,路上那个颠啊,你爸大腿上的皮都磨破了。”

        听老妈这么一说,陈文看了眼手里杯子里的一点二锅头,感觉都不太忍心喝了。

        谢友芳看懂儿子的表情,笑着劝道:“喝吧,你和大伙喝了它,你爸心里才高兴呢!”

        陈文一口闷掉杯中酒:“老妈,你知道这边在哪能买到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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