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里的大量美刀和英镑,暂时不拿出来了,免得挨训。

        谢友芳开开心心把一只女款天美时戴到手腕上:“还是儿子有出息!我跟着你爸,过了半辈子穷日子!”

        陈虎的脸一沉:“怎么了!你……”

        谢友芳赶忙和稀泥:“行行行,你少说两句,已经凌晨了,赶紧睡吧,儿子累了。”

        陈文从包里拿出托卡列夫手枪,习惯地塞到枕头下面,倒头躺下。

        谢友芳问:“你怎么还有枪啊?”

        陈文打着哈欠:“我和两个朋友,除了长枪,每人有一支手枪。”

        谢友芳坐到儿子床边,摸着陈文的头发:“小文啊,你都养成枪放枕头下面的习惯了,非洲这一趟你受苦了。”

        陈文鼻子一酸,说出了实话:“老妈你是不知道,刚才当着范伯伯他们面我没说,其实我从沙特开始,这一路上杀了很多人。全是土匪和坏人,他们想抢劫我们,有的坏人还想祸害平民。”

        谢友芳眼泪掉下来:“我和你爸不在你身边,你不容易,也长大了。别怪爸妈离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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