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知道这伙土匪是穷鬼,每个人除了ak上面插着的弹匣,没有备用弹匣。这伙人手上的子弹打完那就是打完了。

        “西蒙尼,捡枪!”陈文喊了一嗓子,伸手抓住第一名被他击毙的匪徒的脚腕,将尸体拖到门背后的墙根下,从死尸的脖子上摘下ak。

        西蒙尼复制了陈文的动作,也从另一条尸体上取下了另一支ak。

        苏造的垃圾ak,它也是ak,凑合打一打。

        陈文将枪机调到单发,枪口探出去,哒的一声,一记单发打向储物柜,子弹在木头上钻出一个孔。

        西蒙尼也开了一枪,但他的位置和第三个匪徒在同一侧,弹道不能拐弯,反而打不着。

        “西蒙尼,你太倒霉了!”陈文调侃着保镖,露枪不露头的又打了一记单发,天晓得子弹打到哪里去了。

        哒!

        索马里匪徒也学乖了,改连发为单发,朝着车厢连接处还击了一发子弹。

        就这样,你一发,我一发,陈文和第三个土匪互相轮番用单发火力对打,谁也没压制住谁,却谁也不敢冒然发动冲锋。

        陈文一点也不着急,自己这边有两支ak,虽说都是半匣子弹,但对方只有一只半匣子弹,而且刚才他已经打过一轮连发,拼消耗肯定是陈文和西蒙尼占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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