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的厅堂里,圆桌上,摆了6个盘子一个汤碗,唐瑾烧了一桌丰盛的菜肴。

        唐瑾的手艺是极佳的,烧的菜不亚于星级饭店的厨子。

        王老头几口菜吃下去,又是一阵感慨唏嘘,说什么他当年也是吃过满汉全席的人,如今家业不保,要靠邻居接济才能活下去。

        陈文说道:“你就别瞎感叹了,赶紧想想怎么度过难关吧!”

        王老头说:“还能有什么办法,等死呗!只是我这宅子可惜了,难逃被拍卖清算厄运!”

        陈文问道:“你到底欠了多少钱?”

        王老头说:“本金加利息,400多万。”

        陈文又问:“你家里没人了吗?找他们想想办法啊!”

        王老头说:“老伴几年前已经去世,两个孩子,一个在东南亚,一个在南方,他们积蓄也很有限,不够替我偿债。我也不希望把他们牵扯进这个官司里,我自己的债自己去偿,若是拖累孩子辈,我还不如直接一死了之。”

        陈文说:“你攒下这个院子,真是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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