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把糖耳朵和运动服交待给苏浅浅,跟着张珊姐姐学枪和拜师的事,他略过了。一是来不及说,二是因为这事没必要说,说也说不清。

        和平年代你一个生活在华夏的人,挖空心思去学开枪,而且没用多久时间就打出稳定的满环成绩,太容易惹苏浅浅起疑心了。

        陈文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待他,他不想让苏浅浅担惊受怕。

        苏浅浅是知道陈文要去法国和非洲的,如果让苏浅浅推断出陈文憋着力气去非洲开枪打仗,那么肯定会导致苏浅浅担心,甚至可能反对陈文去法国游学。

        陈文腾空桶包,将法语教材和几千块零花钱放进去,又从行李箱里找出干净的换洗衣服。

        看着脏兮兮的桶包,陈文没舍得把干净的内衣扔进去。

        苏浅浅赶忙打开卧室门,跑进去拎回来一个书包,又顺手关上门。

        “陈文你用我的这个包包吧,我洗干净了!”苏浅浅递给陈文。

        陈文闻了一下,还有洗衣粉的味道。

        陈文脱掉了衣服,换了一身干净的,连袜子也换了。从帝都穿回来的鞋子也脱了,换了一双被苏浅浅刷干净、晾干的运动鞋。

        正准备出门,又被喊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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