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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文躲在床底下,听着何抄琼大放厥词,恨得牙根都痒痒。
裙筒的风景现在也失去了美丽,只剩恶心。
太特么可恶了!
何抄琼说完了她和她爹生意上的黑暗事,说完了他们算计某些官员的那些事,情绪渐渐恢复平静,又开始跟植物人掰扯两人的当年情。
陈文不得不继续听她发花痴。
这些男女之话,他一点也不想听。
可没办法,走不了呀。
躺在床底下的地面,耐心等待。
躺了半个小时,敲门声传来。
何抄琼打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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