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夜晚,陈文敲开了苏浅浅的房门,陈文说我很想和你一起哭,但我难受得哭不出来,你能帮帮我吗?
苏浅浅认出陈文是自己父亲同事的儿子,也参加过建设集团安排的追悼会,她什么话也没说,扑进陈文的怀里,紧紧抱着陈文。
苏浅浅的啜泣,变成了嚎啕大哭。
陈文从哭不出来,变成啜泣,最后也变成嚎啕大哭。
两个同病相怜的人,两个同样悲痛欲绝的人。
两个需要被安抚,需要被治疗的人,两个火热的年轻人。
体温越来越火热,需要摆脱衣服的束缚,才能把过多的热气散发掉。
当衣服越来越少时,热气反而越来越多,越来越控制不住。
在那个悲伤的夜晚,两个年轻人碰撞在了一起。
没有任何打招呼,也没有任何客气,像一对多年的老朋友一样,水到渠成,不再分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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