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和马家的秀秀是咱们大队的希望啊,咱们大队这次参加考试的人不多,知青占了大半,可不能让他们太领先了。”大队长叹道。
陆爸一听语气,就知道这里面有事,“叔,怎么了?”
“是知青点那些没结婚的知青,最近正劝着已经结婚的知青,劝他们考上了就直接回城,不必管在这里的家庭,已经好几家在闹离婚了。”大队长沉着脸。
“他们话里话外全是瞧不起咱们大队的意思,说咱们大队偏僻贫寒,都是些愚昧无知的人,没一个出息的,以后不能来往。”还有很多不好听的话,大队长听着都寒心。
这些年,每批知青下乡的时候都是肩不能扛手不能拿的,要不是他们大队的人心好,耐着性子包容着他们,没有强制要求他们一下子完成任务,能活到现在的知青有几个?
隔壁大队死了好几个知青的,还疯了两个,他们大队可没死过一个。
临了还嫌弃起他们来了,这些丧良心的人。
这次高考,他们大队要是没有人考上大学,那些知青更是有理由劝了。
陆柔嘉沉默着,抛妻弃子、抛夫弃子,是过段时间最常见的事情。
这个时代,善良的人不少,但狠心的人也不少,很多知青回城,对于下乡之后生的孩子不闻不问,又重新组建家庭。
陆柔嘉不好说什么,十五岁的女孩子,对这些应该是懵懵懂懂的,大队长说这些也不是给她听的,只是跟她爸妈抱怨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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