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笑几句,舒昂将今天演讲比赛上的事情讲述了一遍,连素来木讷寡言的周连奇都忍不住赞叹道:“一个高中生能说出这么有见地的话,确实不容易,厉害!”
舒彤则笑道:“不过他的话也确实太孩子气了,五年之内GDP超过日本,二十年内世界格局重新洗牌……太儿戏了。”
“嗯!”
舒昂摆了摆手,道:“现在的世界格局是两次世界大战和冷战决定下来的,一超多强,想重新洗牌没那么容易,而且也都经不起那么大的一次动荡,不过GDP这个,我倒觉得不是没有可能……”
沈诚立沉吟道:“这小子之前就说过类似的话,我也想过,超过应该是肯定的事情,什么时候超过,不大好说……但奥运会确实是一个契机。”
舒昂道:“这都是其次,最关键的是他一个还没成年的孩子,能有这份心,这份洞察力,关心国家大事,并且真的做出了自己的思考,这才是最难得的。”
舒彤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看向沈墨道:“墨墨,这个房……房长安,是不是就是前几年,你还在上初一的时候,上报纸的那个小男孩?”
她说的是沈墨初一时房长安遇到抢劫犯,之后市电视台和报社采访的事情。
“嗯。”沈墨点了下头。
“我说呢……这么耳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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