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才真是吓死了,春季的天,温度高不到哪里去,他却急得出了一额头的汗。

        “大哥哥,我没事……”小姑娘显然也吓坏了,声音里打着颤,“安安哥哥怎么样?”

        江宜年指了一个方向,“放心,他没事,刚才到底怎么回事?你们两个怎么跑到那边去了?”

        顺着他指的方向,糯糯看了过去。

        任妈妈也是急坏了,“任晨安!你吓死我了你!”

        她抱着儿子,一边大哭一边捶打着他的背。

        她是单身妈妈,丈夫在两年前意外身亡,她一个人带着两个孩子,有多辛苦可想而知。

        到底还是孩子,任晓宁也哭的稀里哗哗,任妈妈把两个孩子都揽进怀里,母子三人抱在一起痛哭,都在为刚才的事情后怕。

        “妈妈,妹妹,我没事。”任晨安垂下头,内疚地道:“对不起。”

        是他太狂妄了,忘记了自己二十多岁的灵魂下,只是一具五岁的躯体,这具幼小的躯体那么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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