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他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哥哥,你在这里干什么呀?”任晓宁拍了下他的肩膀,“你上完厕所啦?”
任晨安点了点头,低声,“嗯,上完了。”
他看了一眼,这里没有镜头,摄影在拍还在滑草的糯糯他们。
“对了,上次放羊时,江糯糯是不是说山坡那边有一种草不能让羊吃?”任晨安突然问。
任晓宁:“是哒,好像是叫曼陀罗,有毒的。”
其实任晨安知道是曼陀罗,他只是再确认一下地方。
“哥哥,你问这个干什么啊?”任晓宁不解地问。
任晨安摇了摇头,“没什么,突然想起来,就问问。我们继续玩滑草去吧。”
“好!”
滑草玩了好几个来回,大家都有点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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