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再凶,到底也只是个刚满18岁不久的小孩。
男人脸上仍没什么表情,却低下头,轻轻吹了吹他的手指。
江肆微怔,然后没理由地笑了起来,眼眸弯成了两道漂亮的月牙,红色的眼眸暗藏得意,狡黠天真,跟只漂亮的小狐狸精似得。
陆妄,你不会在生闷气吧?气我刚才说你是哑巴哥哥?
所以不说话了。
哑巴哥哥,你真是好幼稚啊江肆举起左手看了看:包得真丑,拆了吧?唔!
陆妄直接按住他的脖子放倒在了柔软的床上。
要打架?江肆也不挣扎,躺在床上,毫无防备地看着他,笑容很轻,带着股勾人的疯劲儿,右手握紧了美工刀:哑巴哥哥,你总爱把人往床上推?这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啊。
正所谓一山不容二虎,江肆说完狠狠地刺了过去。
对于这样的小挑衅,陆妄照单全收,一把抓住他刺过来的右手,夺走了手术刀,然后顺手拿起绷带就把他的两只手捆在了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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