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玫不敢看罗光宗,就对着保姆笑笑:“今天有个动作我做不好,我想多练练。”说完,一溜烟儿就钻进了教室。

        罗光宗看着姜玫的背影道:“是个努力的好孩子。”

        保姆特别同意这一点:“玫玫小姐一直很刻苦的,不光跳舞,平时学习和钢琴课也一样的。”

        下半节课,姜玫上的颇有些心不在焉。她拼命告诉自己不要再想了,专心听课,但是下课后要跟着罗光宗一起走这个念头就像是盘旋的乌云,压在她的心上,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即便姜玫再不想下课,时间仍旧缓缓流动着。

        转眼间,老师宣布这节课到此结束。学生们一窝蜂涌去换衣服。姜玫落在了后面,保姆带着她在更衣室换好了衣服,然后将她交给了罗光宗。

        罗光宗很自然地牵住了姜玫的手,和保姆道别后,把姜玫带上了自己的车。

        保时捷Paurbo,光是停在路边,就有人驻足观看。车上多了个姜玫,罗光宗的几个助理就上了后面一辆奥迪,行驶过几个路口后,奥迪汇入其他车流单独走了。

        姜玫坐在车后座,边上就是罗光宗。她紧抿着嘴,背后绷地笔直,尽量掩饰着自己的紧张和不安。

        罗光宗哪里看不出来姜玫拙劣的掩饰,她就像只洁白的小羊羔,脱离了羊群,浑身上下都透露着惶恐和惊惧。

        他并不开口说些安慰的话,反倒是毫不掩饰地打量起姜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