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征夫听得道老万说话的声音,便立马动手将棺木板推开,露出里面的人来。我先是有点害怕的,从谢征夫的肩膀上看下去,里面躺着一个焦干的尸体,头发扑在雪白的枕头上。随着棺材板的移开,果见的那手指甲老长黄色的冒出来。

        我缩了头对老王道:“里面竟然是个烧干了的尸体,指甲和头发确实都老长的。先不说这些了,你先把这个关上,我看着怪吓人的。”

        谢征夫关上棺材解释道:“其实是老母亲在家里烧煤气灶,不小心泄露见了明火。”

        老王拉着我往外走追问道:“我记得你是在外地送货的,听了恶讯才赶回来的是不是?”

        我听了便也明白了,只有一个解释,这个棺材里的人并不是谢征夫的母亲而是另外一个人。

        沉默里谢征夫看着我道:“王先生,我们这里可怎么是好?我老婆身上附身的恶童走了,可是我家老母的情况还没有得到化解,这其中的缘故我真的搞不懂了。”

        他很是有些心力交瘁的样子,坐在条凳上满脸愁容。安静里老王又捏了一下我的手肘,我不解其意,老王随意地将手放在耳朵上。

        我会意便也留心去听,只听得树叶梭梭的声音之外,果然有个低低的呻吟声叫着救命,而且不止一个人,是两个人,因为救命的声音重叠着可以分清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

        既然自己听见了,就不能再有借口了。想着果然还是让谢征夫找些邻舍的男人一起去林子里看看吧。就听得老王说道:“对了你们家二楼那个拉着窗帘的小窗户是谁的房间?”

        谢征夫抬头去看道:“那个房间是我们的卧室,不过我没有上楼,让甘红躺在客厅的沙发上呢。对了我再去看看她醒了没有,你们要是要去卧室查看,就上去看吧。电灯在楼梯上,屋子的门边也有电灯。”

        我见谢征夫就端了个凳子坐在沙发边给甘红的头皮上擦药,自己引着老王上楼去。房间的灯一开,里面就一览无余。

        一个雪白的大衣柜,西式的梳妆台和大床,床对面放着一个大屏幕的彩电。也没什么特别的,我对老王描述,一边引着他走进屋子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