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正有一个穿着迷你裙的年轻女孩在买烧麦,那个色老头就歪着头探头探脑的看人家的腿。

        我故意走过去夹在他们两个中间,耳朵里听着那个老头哼了一声骂道:“让开,让开!”

        终于那个女孩走了,那个老头伸长了脖子连连叹息,我笑着什么也没买就走了。

        再比如那边一家从开业就开始打折的廉价服装小店,门口站着一个挂着腰包的中年妇女,她的脸上都是世俗的淡漠,仿佛生活给她一切都表现在了她的眼神里,波澜不惊,是死水。

        我刻意去看那些鬼,他研究他们,看他们,也看屋子里、店铺里的活人。

        他有种好奇,想要了解所有滞留在阳间不肯去投胎的,或者也被死神、那些调查部门忽视的这些鬼的故事。

        太阳太大了,我推开一道明亮的白色镜框框住里面精装的咖啡屋的大门,清脆的铃声摇摆,又重新归于平静。

        若是没有这铃声,我变回立马退出去。因为店铺左边最里面的皮沙发里坐着一些人,是他不想见到的。

        四个鬼正围着一个鬼坐在里面,其中有个人竟然是光头和尚,一个看起来像是古惑仔、一个是古装的方脸男子,还有一个是付红雪。

        我被付红雪看了一眼,他便自觉地离开了咖啡屋。

        连忙回到医院去,不敢在到处乱逛了。都说医院里的鬼应该很多,其实医院里的鬼并不多,和街上比起来仿佛还要少些。

        下午白雪来给他办出院手续,开车带着他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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