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寿平淡地说:“我就是在他手下做事,这里的所有人都在他手下做事。你别乱想,新来的阎王挺好的。”
我便不做声了,周寿反倒问他问题来:“你刚才看到靓姐颠簸着脚走过来是什么想法?”
我耸耸肩不以为意地说:“我是觉得她挺可怜的,女孩子颠簸着脚多惨,会被别人指指点点,结婚的时候还要被人嫌弃。”
周寿淡淡一笑:“你才多大,怎么有时候想法倒挺老成的。”
我见他笑,自己也笑道:“我小时候父母忙,都是奶奶陪着我,这些职场的话还有人生哲理都是奶奶交给我的。”
我这才想起来,伸手抓住周寿问道:“我奶奶为什么还没有投胎,还呆在我们家里?你一定知道原因吧!”
周寿不喜欢别人碰他,抽出手淡然道:“无非两个原因,一是挂念,二是还有遗愿未完成。”
我不喜欢周寿这样就是论事的态度,就好像他见识得许多,灵魂的苦乐哀痛都习以为常。
我走路离周寿远了一些道:“只有屠夫才会对残弱的弱者露出麻木的表情,你原来是个屠夫,死神就是屠夫。”
周寿定睛看了他一眼,伸手抓着他的手回到了病房里,拉着他将他丢进病床上躺着的尸体上,便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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