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怎么会这样啊!我要疯了!我要疯了!”

        白雪试探着柔声问道:“王贺啊?医生还等着你呢,你要不要回去办公司坐一会啊?就一小会。”

        我头也会回粗鲁答道:“不去,看什么医生,什么医生也救不了我!”

        王学祁只得先和冷秋水道歉,两人走到门外去。

        冷秋水刚才一直在观察我,此刻对王学祁建议说:“你儿子的状况真的很不稳定,情绪波动很大,建议你们还是尽快带他就医。”

        “我!你说,你到底怎么了?”王学祁将门一甩,再压不住火气。

        我听到老爹发怒,只得回过身,对着父母还是说不出口,只是咬牙摇头,甩手徘徊。最后停在他们面前坦白说:“爸、妈,我告诉你们我现在的状况,你们不要不相信。”

        王学祁催他:“你先说,你自己包住能解决吗?我看你那样子也不像可以解决的。不说出来我们怎么帮你?”

        “我可以看到鬼啊!现在我还看到那个床上躺着那个绷带男人啊,可是他已经死了十年了。

        就是一场大雨,大雨之时那个护士出现了。”我观察着父母的反应。

        白雪的眼睛冒出眼泪,王学祁皱眉甩手,伸手揽住白雪的肩膀,白雪靠在他身上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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