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拉住王学祁连声说:“带我去看心理医生啊,我们马上去看心理医生啊!”

        王学祁确定我不是装傻想要逃避惩罚,又见他这样积极治疗,和一般的精神病人很不一样。

        这得先配合他,看他如何反应。但是心里疑惑,拉着白雪出去细问。

        他们让我先坐着,他们两个出去说话。白雪扶住老公,这才捂着嘴哭起来,又不敢大声了让我听见,口内慢慢说:“王贺,他说自己看到一个护士一直给他隔壁床的一个全身绷带的男人换药,昨天晚上那个护士突然杀死了那个绷带男。”

        王学祁双手托着白雪的手:“可是我刚才进来就看到你们两个人,隔壁床不是没有人吗?”

        白雪急的跺脚:“就是这个原因嘛,我们大家都看不到,就他声称自己看到了,你说,你说这是什么情况嘛!”

        我此刻坐在心理医生的办公司里面,对面坐着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地中海的发型,食指交叉放在桌子上,和蔼地看着我。我见桌上的姓名牌上写着冷秋水。

        “冷医生啊!我好像看到了幻象啊!我因为在森林遇到歹徒,受了伤,肩膀、腹部都挨了一刀,但是我没有伤到脑袋啊,为什么我开始看到幻象了呢?”

        医生笑着说:“我不姓冷,我叫何天宏,你叫我何医生吧。你说你可以看到幻象,具体你是看到了什么呢?”

        我又看一眼桌上的冷秋水三个字,只得以为是他们公用办公司,连忙对何天宏说:“何医生,我看到我隔壁床上有个全身绷带的男人,还有一个穿着独特的护士一直在照顾他。但是别人都看不到啊!我是不是真的得了那个创伤后遗症啊?”

        何医生含笑看着他,双手十指交叉活动着道:“哦哦,这么说你是住在3-12病房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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