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见不得这些,连忙将自己的围帐拉过来遮住。掏出手机带着耳机又开始登录游戏杀怪。
至此后每天那个护士都来照顾这个绷带男人。好像是他的专属护士一样。
我也没有很在意,因为他们两个始终都不发一言,像是存在在另一个世界。
天上又下起雨来,我从医院花园里跑回来,进的自己病房,正目睹那个护士拆掉了绷带男人胸口的绷带,那简直是没有一片好皮肤,红的黑的……另一边的手上是暴露在外的经脉。
我转身关上门,远远逃开去。他走到护士站,逮住从一个病房里出来的护士问道:“姐姐,我的病房里那个病人是怎么回事啊,怎么烧伤成那样?”
护士皱眉看他一眼,平时被我烦得够呛,干脆不理他,走到护士站将盘子里放好针管,又端着盘子走到另一个病房去。
我嬉笑着脸跟过去,护士这才回过头和他说话:“你别玩我了?我很忙的好不好。你的旁边哪里有病人?不一直都是你一个人住吗?”
护士进去病房关门时又白了他一眼。我又回去护士站逮住拿着本子查看的护士长问:“护士长姐姐,我的病房里安排了新的病人吗?”
护士长翻本子说:“没有呀?这几天咱们这里并没有来新的病人。怎么呢?有人住到你隔壁去了吗?”说完她就带头往我的病房走。
隔壁病床的帘子是关上的,我还能从帘子下面看到一双女人的脚,脚边堆着换下来的绷带。
护士长直接上去拉开帘子,四下看看,疑惑地转身道:“没有人呀?你以为帘子拉上了就是有人住在里面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