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他向里推开一扇,就打着手机的手电筒往里照。
光线照在一堆黑色的东西上,我犹疑着看了半天才看出来,那是水淹了地下室。那没办法了,我对自己说,没办法的。
这样多的水······
我伸手将门关上,又将铁索挂上去,将锁放在铁索上,假装一切关闭着,从来没有被打开。
我跑上教学楼,将体恤脱下来用水冲,白色的t恤留下了恶心的痕迹,根本洗不掉。
他将水用来洗脸,也还是洗不掉那个味道,脑子里不停出现李佳菲的尸体泡在水里的样子,这么多年,或许皮肉已经没了,白骨沉在地下,头骨上连着的头发还在水里飘荡······
我抬起脚就往外跑,在门口停下来,对着赵云孙撒谎道:“我才想起我们家今天要出去吃饭,我得赶紧回去。”
赵云孙给他打开门,我挤出一串干笑,伸手打了个车就走了。
司机回头看这个光着上身的学生,他的手里还握着一件滴水的t恤。
司机抽动鼻子,拿手指着滴水的t恤道:“额,同学,你的衣服的手都滴在我车上了!”
我被他喊回神来,瞪大眼睛看着司机,司机只得重新说了一遍,手指在空气里摇晃,我连忙打开车窗将t恤丢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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