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着时间往前翻,报纸也只得近五年的,而且上面什么也没找到。
我放好报纸,露出笑容走到长柜台边小声问图书管理员,一个中年的妇女道:“这里的报纸只有近五年的吗?”
那个中年的图书管理员刚才就注意到了我翻报纸的仔细劲,看到他将报纸按着年份一一放好,便也就挺有好感的,热情道:“同学,这里只是分图书馆,你去市区的图书馆看看,应该至少有十年内的报纸。
我本来是趁着午休出来的,只得暂时作罢,道歉出来就打车回去学校。上课期间跑出学校,恐怕只有我一个人可以做到。
因为我和那个守卫混的熟了,说白了就是我孝敬酒钱给他。
知道他名字叫赵云孙,按他自己的话来说,这名字就是他的命,少一个字就是大将军,多一个字就是孙子。
这不果然坐实了半辈子活的像个孙子。
赵云孙挤挤眼睛放我进去,催他道:“赶紧吧,快要上课了。别到时候气喘吁吁地暴露出来。”
我笑着挥手致敬,快步往教学楼里走去。他因为前不久将手表送给了赵云孙,没有特意翻开手机去看时间,所以不太知道时间了。
李佳菲跟着他从校门口往教室里走,一路拉着他的手小跑。
我看了一眼李佳菲,看自己走的快了,她能否跟的上。他的这个小体贴李佳菲看在眼里,连忙小跑着跟上。
我虽然着急,不过也还是回头看了一眼李佳菲,她的脸怎么好像没有以前那么腐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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