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不期望保安可以被收买,但是这个蜡黄皮肤的保安一笑,露出一口黄牙,随手接过钱就塞进了裤子口袋,吹着口哨,手电筒的光一跳一跳的往前继续巡逻去了。

        我忍痛回去,连洗澡都疼出声音,背上青一块紫一块。

        好在脸上没有挂彩,正在他觉得安慰自己的脸没有受伤的时候,鼻子里就流出血来,怎么都止不住。只得穿好衣服望着头去到客厅。

        在白雪的惊叫心痛里,王学祁摸了摸我的鼻子:“好好的你鼻子怎么断了?”我只得说自己刚才洗脸撞到了水龙头上。

        弄了一夜,第二天我裹着绷带继续去上课。那三个混混看到他毫不畏惧继续来上课,也就不去找他麻烦了。

        我一夜没睡,浑身还有些痛,听着政治老师讲课就昏昏沉沉,终于立着书藏在书后睡着了。

        就在他睡得正香,就感觉脸上有些黏糊糊的东西,伸手摸了一摸,那触感好像什么粘液,神智一点点清醒,难道自己的鼻血流出来了?

        我睁开眼睛,就看到有张脸正对着自己,那股黑色的粘液是从她铺散在桌子上的头发下流出来的。

        恶心不及恐怖,她的脸好像腐烂了一半,一半的眼睛还在眼眶里浑浊,就这样对着我的脸,两者之间的距离不过两寸。

        我哇的一声大叫,从桌子上跳起来。

        政治老师刚才就看到我睡着了,忍者没说,现在他倒是做了噩梦,还打断了课堂进度。于是下课我被请到了办公司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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