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木皱着眉头一边自言自语一边分析:“永长巷,我调查的那口水井有问题……他们都聚集在这个地方……这个地方是那个房东的地盘……”

        我听他自己念叨着,便知道他已经找到了其中的关联之处。

        赤木慢悠悠的眨了一下眼睛,有些不确定的看着我:“所有的关键之处都指向了这个房东,是这个意思吧?”

        “你不是说这个房东一个普通人做不到这样吗?应该改口说只想这个房东和刚才来给我们松绑的这个男人。”

        想到这里,我忽然发现这个男人虽然不苟言笑,而且和赤木所说的那样是经受过点香一事的大家族的子弟,所以他表现的稍微有一点儿同情理解。

        就是换做那个小子的话,我们岂不是要饿肚子口渴到大小便随身啦。

        这越发能够证明赤木的说法,这个男人无论是为了什么做出这样的事情,然而可以不管他心里的正义,黑白的颠倒也可以不管他冷漠无情没有无感的人生。

        但是可以看出他从骨子里带来的那种大家族子弟所有的人情世故。

        若不是他的话,我两个现在不可能这样轻松的被囚禁。

        于是我对着赤木说道:“既然知道我两个人调查的事情,其中必有关联,那么我两个便要将两件事细细讲来,将事情的如何起来考虑,这样彼此可能可以得到新的线索。”

        赤木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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