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石桥便来到了河对岸,和两岸的树木都一样抽着嫩叶将包皮落在地上。很有一派春光之相。
“你这样闭着眼睛戴着竹筐,真的能够领会这里的景色吗?”
因为景色颇好,我们站在周围看了不一会儿,所以不由得趁着这个时光打趣郑歌。
郑歌转过头,将脸对上我道:“赤木都能看到,我如何看不到?”
那我也不是你这样的情况,我怎么知道你能不能看到,又或者你看到的是什么颜色的,什么剧里的美景呢?
我和郑哥并没有继续讨论这个话题,迈步往前走就去找老张头。
永长巷是一个老旧的长屋,这里住的应该都是租客,属于那种房东,一个月只出现一次,为的就是收租的地方。
我们走进长屋的院门,便看到有一群富里挽着袖子围着一口井,正在盆里搓着自己的衣服。
他们一边谈论一边低头肉,在搓衣板上揉搓着衣服,干劲十足。
听得脚步声全部一起抬头来看着我们。
我从他们的眼睛中看得出来,警觉和怀疑我侧头对着郑哥看了一眼,跟着这家伙,无论到哪个地方都总是被人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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