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解的看着他摇头,老头便将撑杆立着,于是我们的船就停在了湖中。
湖中的雪开始飘落累积,那中静和冷里面,老头子兀自发着热气,伸手摸了一需爱额头的汗,将双手裹着的布条扯了一下。
他的双手都帮着布条,我看那布条也不知道是继承了多少代了,反正黑黢黢的看不出本来的样子了。
他将那布条绑紧了之后,不恍惚忙的从腰上取下自己的旱烟袋,抽出火折子就点燃了,吧嗒吧嗒的吸了两口,似乎都忘记了我还在等着他回答。
但是我知道他没有忘记,不过是把人当东西当惯了,完全不在乎我的时间。
他过瘾了之后,就用嘴巴咬着旱烟袋坐了下来。
我去,这是要长聊的意思啊!
我三个就这么坐在了船上,让我不由得想起了许多我隐约记得的古代的诗句。那些文人才子好歹是坐在舒服的船上,怎么也得有一个小火炉吧?
然而我们就这么顶着风雪坐着,还想要畅谈,未免就太没情趣了吧?
然而我这个小辈是无法阻止他们两个老头子的想法的。
于是我只得抱着膝盖等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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