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怀疑郑歌这个人心里的不怀好意。
赤木再次将头转向郑歌道：“你知道自己的情况吗？”
都这样问了，总不能回避了吧？
公主都不笑了，双手撑着下巴斜眼看着郑歌，于是郑歌有用自己惯常的那种说法对着赤木说道：“我听尚云山的云见和尚说过一些，我听不太懂，但是大概是我遭遇的一切都是有原因的。”
那个装着眼睛的盒子一直都在郑歌的身上，我想要让他立马就拿出来给赤木看，他至少也能够看得出来这个眼珠的问题吧？
但是我犹豫着，因为郑歌并不是很想要被从这一切中间拯救出来的样子。
公主将自己的眼珠转过来看着赤木，转动了一下眼睛，什么都没有说。
既然真夜公主都没说什么，我就更加不能直接说了。
于是我转移话题给郑歌解围道：“你说的恶魂到底是什么，不是恶鬼吧？”
听得我这样问的赤木很快又习惯的用中间的眼睛看人了，他的双眼呆滞的陪在脸上，用额头对着我，确实偏的。
“恶魂，和恶鬼的区别很大，可以说根本就不是一个东西，但是可能根源上去细究的话，也可能不是完全没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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