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回他一句国骂,可浑身的麻醉让我睁开眼睛都十分费力。

        眼见冰冷的手术刀即将切割我的胸膛,我闭上双眼这回真的是亏大了,到最后也没有搞明白这究竟是什么名堂。

        目前来看,最好的结局就是“死”后在什么地方清醒过来,发现之前的那些全部都是幻觉。

        耳边传来一声暴喝,接着便是手术刀落地的声音。

        虽然不能动弹,但却能感觉到身上的束缚着的绷带被人解开。

        两个人一左一右将我架离了手术室。

        似乎是感觉到我的眼睛眨动,双胞胎青年小声在我耳边说:“一会等你出去就知道了。”

        被两个人搀扶着,我们藏到了一间密闭的仓库中。

        二人抬着我,将我装进铁盒子中。

        外面吵闹的警报已经响起,密集的脚步声也在走廊回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