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不着急可以在这暂住,我估摸着再有半个月就能回来。”
半个月?到时候我怕是已经凉了。
事到如今,也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了。
我脱下衣服露出胸口上面的咒印:“我想解开这咒印。”
“这……!”
小道士满脸的吃惊,他手中掐诀,另一只手在我胸口轻轻戳了一下。
只见方才还安静的咒印仿佛看到了猎物,它凝成一团猛地向小道士的手咬去。
这是这一下,我头上的冷汗就已经冒了出来。
“真是厉害。”小道士喷喷称奇。
转而又用赞叹的眼神看着我:“你也是厉害,看这样子已经挨了不短的时间,能活着真是个奇迹。”
我苦笑,此时的心情正如在医院中被一群专家两眼放光的围观会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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