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别了女人,我再次回到这栋楼。
这一次左右邻居再也没有友好的开门相迎。
我尝试着敲了很久的门,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
我将随身携带的物品放在书房电脑桌上,符咒、手套、还有那盏带着灰色蜡烛的铜灯。
这几乎是我现在能拿出手的最后几样东西。
至于为什么没有叫上胡杨过来帮忙,最近这姑娘的状态有些魂不守舍,发呆的次数越来越多。
下午八点多,就在我准备换个频道看看其他电视节目的时候,门被打开了。
从外面回来了一个醉醺醺的男人,我手中扣着的符咒燃起,直奔男人而去。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显然在他意料之外,男人本就喝醉,看见有什么东西奔着自己而来,本能之下就像躲避。
结果一头栽到地上昏倒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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