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去问那个人到底是有什么毛病,要将我抓去关起来,还给我知道了是谁抓我的,这不是将来要灭口的意思吗?”
镇楼童子差不多将二郎腿踢到了嘴巴里:“就你!抓你!谁那么无聊没眼力啊?”
我对着他翻了一个白眼,你说是就是吧,等你笑完了我才和你说。
看他笑的幅度小了一点之后我立马说道:”是啊,你去问现在坐在堂主位置上的那个人吧,他为何要抓我杀我。“
我第一次看到有人脸上的笑容能够这么快的消失的,就好像是最名品的演员,导演的一个卡,便能将情绪瞬间收住。
他的笑容消失之后,脸色变得有点灰暗,我知道他一定不是关在这里两耳不闻窗外事,而是多少知道一些事情。
“你是不是为了偏袒一些人,故意的和我撒谎了?”
别看镇楼童子很是顽皮,其实更加显露出他的幼稚来,他的想法很不容易藏住,问出这个问题之后,都不用他回答了。
因为他的脸色就像是有章鱼对着他的脸喷了一口墨汁一样的,变得黑漆漆的,若是那双眼睛还在转动,我都看不到他了。
“看吧,你的脸色都出卖你了,还敢不说老实话吗?”
听得我的威胁,镇楼童子心里的叛逆心起,一张黑脸瞬间就重新变得通明了,望着头高傲的说道:“我就敢不说,我凭什么要和你说,你算是什么东西?”
我早知道,这个正气堂里面有根深蒂固的阶级观念,然而我没想到现在听到这个的时候,我会这么从心底里发出冷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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